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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这么又沉默着走了会儿，何水水无聊死了，主动挑起话题：“我爸爸也喜欢登山，特别是他年轻的时候，可喜欢旅游了，经常背着个大包到处跑，我妈说她以前经常担心他在外面遇到一个野女人就不回来了。”

        季子骞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何水水当他在认真听，话匣子打开：“结果他回来的时候什么礼物也没带，就送了一个U盘给我妈，里面装着他在外面拍的所有照片，没过多久他就跟我妈求婚了，结婚之后就留在家里管公司，再没怎么出去过。”

        她歇了会儿，继续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妈刚跟我讲的时候我也想不通，就直接去问我爸。我爸说，他是长子，早知道日后要继承家业，铁定轻松不了，干脆就趁着年轻把这辈子想做的事情都做过，想去的地方都走过，以后就不会后悔。你说，我爸是不是很酷？”

        “是挺酷的。”季子骞承认得也坦然，他自问做不到当年何靳诚的洒脱，毕竟人身上除了像信念、理想这种很宏高的东西，还搁着很多其他鸡零狗碎的琐事，说放下就放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也是有代价的，”何水水撇撇嘴，“我爸现在腿不好，也就是那几年折腾的。”

        季子骞停了停。从这里能看到山脚的纪念品店，装修得很二次元，屋顶绑着一个硕大的红色蝴蝶结。刚刚一直在人迹罕至的小路上走，到了这会儿才终于有点热门旅游区的氛围。

        何水水总结陈词：“我说这么多，是想要提醒你，人哪，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要考虑得长远。所以，你……”

        她没说完就被打断。季子骞直接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被他用这种堪称粗暴的口气质问，何水水又怂了，声音变得微弱，听上去底气不足：“所以……以后你还是少爬山，容易得关节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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