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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头就撞上她干净清澈的眼眸，迅速收回视线，说：“对不起。”

        说完又暗自后悔。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撞人的分明是她。

        何水水揉了揉额头，嗓音带着一些刚睡醒的沙哑，缓慢而又温吞地说：“没关系。”

        “……”

        而第三次见她是在一年前，季子骞被辅导员勒令去给班上某位挂科次数太多的同学做思想教育工作。

        辅导员看来对这位同学很不满意，类似的话都已经说倦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便分别让班里的特优生季子骞和班里的吊车尾何水水两个人中午十二点到校中央的水池边见面。

        正午日头毒，何水水迟到了五个小时，季子骞顶着烈日从十二点等到下午五点，汗水浸透了运动衫。

        何水水终于来了，看上去心情很差，也没怎么细看他是谁，隔着喷泉很没耐心地对季子骞抬了抬下巴：“想说什么就说吧。”

        季子骞刚想开口，何水水点点头，又说：“嗯，说完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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