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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姜在偏厅等了一会，师无缨果然回来了。一见他回来，令姜也懒得招呼，只命人赶紧布菜，大有一种吃完赶紧走的意思。

        也不知道师无缨是看出令姜在想什么因此故意吃得很慢，还是他原本吃饭就很慢，席间他一直慢斯条理的夹菜吃饭，直等到令姜放下碗筷说了句“我吃饱了，先回去了，你自便”，他才悠悠开口道：“公主最近在改脾气？”

        令姜一愣，他这是听谁说的？她自然首先看向沫珠，但随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上午沫珠一直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就连在偏厅等师无缨的时候也没离开过，那自然就不是她了。

        随后她又想，其实自己这几日的确比前几日更注意收敛脾气了些，他许是心细察觉到了，又或者是听哪个丫鬟顺口说起的。

        这样想着，令姜又坐了回去，梗着脖子，气势上一点也不输地问道：“怎么了？”

        师无缨这才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笑了笑道：“公主不必做什么改变，您是晋国的大长公主，更是我师无缨的妻子，想发脾气便发脾气，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一切都有臣挡着呢。”

        他语调轻柔，面含笑意，好似真是个温润儒雅的少年公子，有那么一瞬间，令姜觉得他跟年幼时没什么分别。

        但很快，令姜便回过神来，她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于是顺着他的话道：“好。”

        师无缨盯着令姜看了一阵子，似乎在等着她说完后面的话，但她只低着头。等了一会儿，师无缨无声的叹了口气，命人将饭菜撤下，问令姜道：“长公主不如与臣一道往书房去？”

        又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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