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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时宁赶在楚相元前开口说道:“三皇子严重了,哪里就到了御史参奏的地步,父子之间有些争执也是寻常,柳大人又爱子心切,想必也不会闹到御史哪里去,相元才归京就闹这一出,别人还以为柳大人只是嘴上说爱呢。”又接着说道:“柳夫人早已仙逝,夫人的灵位也回到了楚家祠堂供奉,两位老人家也是思女心切,柳大人孝心无人不晓,想来也不会和自己的儿子计较。”
一顶顶高帽子把柳珣之气的仰到,又不得不顺着容时宁的话说:“哪里做父亲的怪儿子的。”柳珣之说这话几乎咬牙切齿。
“既然柳大人能理解,那就不要时不时的过来找相元了,毕竟相元与柳大人也不在同一个府衙,来往密切了,被有心人看到了,还以为柳大人对翰林院有何见解。”
这是什么话,柳珣之立刻明白了容时宁话里的陷阱,以后要是御史参奏楚相元,那柳珣之就是假惺惺只想着嘴上疼这个大儿子,又不能在纠缠楚相元,不然就是对翰林院有意见。
柳珣之被气的脸色通红,颤抖的手指着容时宁说不出一句话来,从他成为礼部尚书以来,已经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了。
而容时宁带着楚相元向三皇子行礼告辞。
萧锦煦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道:“堂堂礼部尚书,口舌竟然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如此伶牙俐齿,心思敏捷,难得,难得。”
那边走远的容时宁和楚相元总算松了一口气,楚相元低着有,神色懊恼:“我一听到那个人提到我母亲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是不是把咱两置于危险之中了。”
容时宁悠闲的道:“你还知道刚刚的事很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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