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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像你，缩头缩尾。”明瑟意有所指地说：“而且，这里有监控，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作为证据。”

        话音未落，秦妄就被泼了一袋子狗血。

        ……殷柏羽。

        就算真的很愤怒，也不至于泼狗血吧。不过，他看了看手提袋子的边辙，心想：好爽啊，有点想承认这个姐夫了。

        明瑟施施然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我们申请开庭。有新的证据出现，被告的纹身出现了。”

        殷柏羽睁大眼睛。

        原来，那一夜秦妄手腕上的确出现了纹身，明瑟没有记错。那时，他在殷家杀了三口人，身上沾满鲜血。这个细节明瑟一直不愿意回想，所以被她可回避了。

        她跟边辙谈起纹身的事情，边辙给体检机构打电话。幸好那家机构规模很大，几年的监控录像都还存着。

        他们调取了监控，发现检查出秦妄纹身的那次，他的手腕上被划破出一道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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