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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住明瑟的衣角，眼睛泛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因为这个人，就是他记忆中的那个雨夜里，杀了他父母和他自己的那个凶手。自打他被激活记忆以来，日日夜夜都在脑中将对方的长相刻画一遍，自残般地重复着那一夜的事情。

        他怕自己忘记，怕有一日他们在街上擦肩而过，而他毫无所觉。

        边辙察觉到他的动作，回过头看向他。殷柏羽发现他手中握着一个录音笔。

        ……

        一个月后。

        “这样真的有用吗？”殷柏羽还是有些怀疑。在他的角度来看，自己已经又活了一世，而真凶两世都在逍遥，这让他产生了习得性无助，总觉得一切都很困难。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在其他人面前，边辙惜字如金。

        明瑟见边辙再不肯多说一句话，只好替他继续跟弟弟解释：“AI领域前景很好，是一块很大的蛋糕。秦氏集团用非法手段竞争，先不说这场官司要打几年，赢不赢得了，就说在C市乃至全国的这个行业里，以后别想做任何生意。”

        边辙冷哼一声，“秦氏家族从此会成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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