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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已经同明瑟说过一遍的话，他又向边辙重复一遍。

        “我记得凶手的样子，”殷柏羽坚定地说，眼里的仇恨几乎化为实质，“永远不会忘记。”

        可是，光是记得没有用。

        茫茫人海，难道让殷柏羽一个个地辨认过去吗？

        先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可以一直记得住，单就说这个工作量，等找到凶手，说不定已经过了追诉期。

        明瑟安慰他，“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不要多想。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殷岚’，不要让背后的人发现。”

        因为殷柏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成为殷岚的，更加不知道背后的人。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免去许多痛苦。明瑟想，有些记忆太过尖锐，不要也罢。

        将殷柏羽送回住处，他隔了一条街提前下车。

        殷柏羽拉着明瑟不愿意放手，还时不时地瞪上一眼边辙，排斥的意思一点也不隐晦，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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