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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摇了摇头:“一般吧,我看出来了而已!”
林夕的声音,跟往常一样清冷,可是,白锦瑟就是听出来她情绪不大对劲儿了。
她挑了挑眉:“夕夕,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不大开心!”
林夕摇了摇头,声音有点闷:“没有,我向来都这样,没有太开心的时候,也没有不开心的时候!”
白锦瑟皱眉,怎么可能,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她就不信林夕的话。
林夕能这样说,只是心情的确不好,还在嘴硬。
她脑子突然闪过一种不大可能的想法。
她看着林夕,语气有些试探:“林夕,你该不会是对景向东……”
白锦瑟的话还没说完,林夕直接打断她的话:“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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