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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记得了,之前我明明还记得的……好、好像那附近有个小型游乐园,但是……可恶!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为什么!”杜孝双手戴着手铐,一边抓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一边痛苦地回忆,手铐和锁链发出“啨铃铃”的声音。
玛丽和诺曼互相看了一眼。
“别给我演这种把戏!老实交代!”诺曼突然厉声道。
杜孝似乎受到威慑,他抬起头,不再抓弄头发。但双眼还是看着桌面,眼珠似乎在左右移动,看起来像是在仔细回忆,但是没多久他就皱起五官拼命摇头:“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我真的想不起来!我没有骗你们!”
“你镇定一点!”玛丽见杜孝的情绪似乎有点失控,立刻大声喝道。
杜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嘴里还是嗫嚅着“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之类。
“那我们换个问题,你记得跟你交易的人的外貌特征吗?男女,高矮胖瘦,头发长短,肤色发色,什么都可以,把你记得的都告诉我们。”诺曼道。
“特征……男的,嗯,男的。”杜孝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随即又开始抓耳挠腮,“其他的……我、我想不起来了,刚才我还能想起来的……”
“又玩同样的把戏?你是真的想牢底坐穿吗?”诺曼对杜孝愈加严厉起来,“你别以为我们真的拿你没办法,你犯了多项罪行,已经构成重度犯罪,我们有权对你使用精神拷问系统,到时候你不仅什么都会招认,还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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