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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

        “如果早知道大学是这样的，高三暑假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自杀了。”

        耳边嗡嗡的抱怨声中，一张张雪花似的试卷从前面第一排传递下来，然后还落在趴在桌子上的女生头上，轻易将她埋了起来，她却一动不动，安静地睡着，稳如尸体。

        “陈今阳又睡了？”

        “睡了睡了。”

        堆叠的试卷下，听见自己名字的少女睫毛条件反射似的颤抖了下。

        “玛德她怎么又睡了——上节课不是才睡醒吗！”

        “黑板上出完三道新语法翻译，她写完就睡了接下来讲题也没什么好听的吧，看老师把自己写在纸上的东西在黑板上颠过来倒过去的讲有什么意思？”

        “刚才讲的不是去年专四真题？她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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