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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雾彻底愣住，她习惯了许孜一次次地迁就她、哄她，根本没料到他在这个问题上竟然出奇地坚定，就像是想了很多次已经下定了决心似的。

        许孜不去看她惹人怜爱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被子上的某处，“下次来，阿雾不可只着寝衣，也不要……到哥哥的床上来。”

        许知雾扁着嘴不说话，只这么看着他。

        屋里陷入沉寂，唯有清透的月色洒在二人之间。

        “哗啦”一声，许知雾用很大的力气掀开被子，下床，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经过许孜的时候，还非要撞他一下。

        许孜转身去看大敞着的门，他知道许知雾会不习惯，但他必须如此。

        小姑娘或许听过许父许母或者善姑说过男女之别，但她并未真切地明白男女之间需要避嫌的原因。可他不一样，他明白，因此再任由许知雾这般而不阻止，算是占她便宜了。

        翌日下学，许孜出了学堂后四下环顾，没见到许知雾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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