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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池鱼跟在风月白身后悠悠走着,默默举目望天,的确是不早了,感觉天都要亮了。
告别风月白之后,箫池鱼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紧绷的神经才刚刚松懈下来,还来不及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一转身就发现门背后正站着一人。
南辞担忧的迎上来:“更深露重的,郡主怎么出去了?”
箫池鱼语塞了一阵,傍晚前从东宫离开时,顾渊见她身边没带贴身伺候的婢女,便将南辞留给自己使唤。
南辞从前服侍自己时也是如此,常在半夜时分醒来看自己睡得如何,有没有踢被子。
屋子里没有点灯,南辞看不清面前小姑娘的表情,只听见她略带疲惫困倦的声音响起:“没什么,就是晚膳时用的有些多,胃里撑得很,方便去了。”
南辞了然,因笑道:“奴婢方才起身,榻上竟不见郡主的身影,正要出去找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重新回到床上后,箫池鱼双手垫在脑后,脑海里过滤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那人应当是不知道她看见了,不然早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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