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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去厨房,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去看许保嵩的表情。
吃了一会儿,一碗粥见了底,许保嵩才斟酌着语气开口:“蕾蕾,我听说你考上了研究生——当初你不是放弃了保研名额要去工作吗,我知道当时你是为了家里。这点钱就当是爸爸给你交一次学费。”
许听蕾抬起头,看到许保嵩一双沧桑的眼。
一个在忏悔的固执的却又苍老的父亲。
“嗯,谢谢爸。”许听蕾接过钱。她知道这样可以让已经老去的父亲好受一点。
许保嵩之后也没有过多的话,留了没多久,许听蕾送他下楼。
她看到谢尧的车停在路边,隔着挡风玻璃可以看到他的下颌。
“你现在的男朋友对你还行吗?”许保嵩看了看女儿,又忍不住问道。
谢尧的车靠得很近,车窗没有摇上去,所以她知道他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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