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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停下脚步。
“我们认识都快十年了。”
“嗯。”
“那,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十年会发生很多事情,因为你和我都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选择,工作方面也好,感情方面也好,并不是说,我们大学的时候互相喜欢,就只能彼此喜欢了。你——你懂我意思吗?”
谢尧舔了一下腮帮子,转身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就是,”许听蕾把手抽回来,比划了一下,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我们的发展轨道是可以有很多条的,不一定说,我们会一直在同一个轨道上。”
谢尧把小桔灯抬起来,放在她的脸旁边,然后低头看了看,声音放柔下来:“怎么还哭了?”
“这个先不管。”许听蕾用手随意抹了一下泪水,“你先听懂我的意思。”
“听懂了已经。”谢尧身上没有带餐巾纸,就用手背帮她擦了一下脸,“怎么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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