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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乖啊。”严薇琳看着许听蕾,她好像就是这首曲子里的角色似的,眼睫毛很长,垂下一片好看的阴影,脸上粉粉的,很干净,让人忍不住赞叹一声。
许听蕾没想到她没头脑来了一句,歪了歪头。
“我曾经打听过谢总的喜好,说他喜欢清纯的,不谙世事的,在谢总面前你也是这样吧?”严薇琳轻叹一声,“一张初恋脸,长得真讨喜啊。不像我,二十岁的时候就被人认成三十岁,然后就好像活在这个年纪里了。”
她点燃了一支烟。
医生很少有抽烟的,至少许听蕾没怎么看到过严薇琳抽烟。
她憔悴了许多,却又好像有韵味了许多。
“我从前犯过很多错事儿,”严薇琳吐出青色烟圈,修长的手指间萦青缭白,“我竟然还是个儿科医生,怪不得没你做得好,我心思不干净,我知道。经过那么多事情,我也知道自己更适合当个商人。我的骨子里流淌着商人的劣根性,比如说奸诈,比如说唯利是图。”
许听蕾摇了摇头,她见过真正唯利是图的人,安安的母亲。
“但我不羡慕你,姐姐自己活得很精彩。”严薇琳将烟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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