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妈妈说要穿着裙子上楼找嘉洲哥哥。
就是那天,楼道里突然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随后楼上轰隆作响,像是重物砸下来,震得房顶上的灯都在晃。
郝宵明耳朵尖,清楚这些脚步声是来自陌生人,她想跟妈妈说,但妈妈早就在一旁抖如筛糠,瞳仁缩成一线,惊慌失措地抱起她躲进衣柜里。
妈妈堵着她耳朵,什么也听不清,只能感觉到巨响造成的微震。
从那天以后,郝宵明就没有再见过孟尔。那位大哥哥像是专门来给她送糖果的,糖果被雨水泡化了,他也就走了,带着另一位哥哥一起消失了。
连招呼都没打。
日子回到以往的死气,甚至更腐臭。她的妈妈,“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常常把自己关在柜子里,连玩具工厂也不去了。
没有经济来源,家里的一切都空了。郝宵明在这种环境下把两位哥哥抛到了天外,她饿,只想吃饭,哭得钻心掏肺。
妈妈终于从衣柜里出来了,却不是因为女儿的哭声,而是因为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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