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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月前。

        “生活就像苏菲一样，中了荒野女巫的魔法，却不能说出来。”

        又是个雨天，郝宵明窝在沙发里看《哈尔的移动城堡》，声音开得很大。她看得入迷，完全没注意到厨房里戛然而止的切菜声。

        郝丽丽握着菜刀的手在抖，在左手上划了几道也浑然不知，一双挂着乌青眼圈的眼睛茫然着盯着从锅里浮上来的白雾，而后越睁越大，仿佛白雾幻化成了荒野女巫，正坏笑着对她施魔法。

        “不要......”她怕吓着客厅里的孩子，小声呢喃，表情却惊恐万分，眼球挤爆了眼眶，瞳孔震动着。她提着刀，把白雾砍得稀碎，又发现根本没用，荒野女巫还是会从锅里飘出来，索性端起满满一锅的汤，“哗”地倒在水池里。

        “去死吧，去死吧...”她呼吸短促，原本青白的脸被热汽蒸得通红，豆大的泪珠涌出，渗进上挑的唇缝里。

        铅云遮天，暴雨大作。

        雨声盖过了电视声，郝宵明下地，搬着小凳子想坐到电视机面前。走了一半，被门外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

        老居民楼隔音不好，走廊密闭冗长，再小的声音都能被放大回响。她认得这脚步声，放下凳子欢欢喜喜地去开门。

        “孟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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