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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得真及时，”孟尔抱臂看她，嗤道，“你完全可以等我升天了再来，这样回去就能直接继承财产。”

        盖亚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口气，并没有不悦，跟姜九天打了招呼，才抬起眼看孟尔:“之前都是诺斯先生来的，虽然你们没有碰面，但他很关心你。”

        像是讲了个笑话，亦或者是看到了虞嘉洲，盖亚轻笑出声:“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上次我跟孟尔说，让他带你回家，没想到他把你带医院来了，你还受伤了，”她皱皱鼻子，“孟尔很不靠谱，对吧？”

        介于后面还有人排队，孟尔直接推着虞嘉洲走了。他身强体壮，其实已经不用留院观察了，但为了方便虞嘉洲换药，所以一直没去办出院手续。

        两人没有回病房，而是去了楼顶花园，自动喷水器刚浇完水，浅草坪湿漉漉的。这里的秋天很少见到太阳，风一吹还有些凉，孟尔给虞嘉洲掖好毯子，才坐上长椅。

        他说:“我像盖亚说的那样，很不靠谱，对吧？”

        “靠谱。”虞嘉洲想也没想就答，但他垂着眼，侧面从额头到下巴的线条都生硬冰冷，一看就是没认真听，只是在随口应付，随后才抬起头，迎着风眯起眼，问，“什么？”

        “算了，没什么。”孟尔躺在椅子上，天灰蒙蒙的，似乎在春天来临之前都见不到太阳了。他想了又想，才说，“嘉洲，我们回家吧。”

        “为什么？”

        孟尔猛地坐起身，想用手指撬开虞嘉洲的嘴，让他多说两句话。可手是伸出去了，却落在了他面颊上，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反复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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