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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嘉洲舔舔嘴唇:“不用了,就这样吧。”
“那……”医生看了一眼孟尔,才说:“那行,六个小时后再过来换一次药,期间不能沾水,避免感染,也不要剧烈运动,以防伤口撕裂。”
此话一出,孟尔和虞嘉洲同时看向医生。
医生一脸懵,心道:我没说错话呀,不能沾水和剧烈运动不是基本常识吗?
“知道了。”孟尔推着虞嘉洲出了治疗室,轮椅是他让人临时去买的,医院的配不上他的漂亮小孩。
虞嘉洲屁股底下塞了三个软垫,坐得骨头都软了。这一病号推着一伤号走在走廊,路过的护士很担心他俩,但上前帮忙都被孟尔拒绝了,只好在一旁冒粉红泡泡。
虞嘉洲扯过腿上的薄毯盖在头上,刚进电梯就被孟尔扯下。
“好了,这里没人。”孟尔单膝跪在虞嘉洲面前,拇指轻轻触碰他红肿的嘴角,再移到颈间的纱布上,“下次你这么做的时候,多想想我,或者在你死之前,给我留个儿子,女儿也行,我的家产还需要人来继承。”
虞嘉洲把手比成手.枪状,绷带限制了他的动作,但不影响,直接抵上孟尔眉心。孟尔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虞嘉洲说出“嘭”,他就往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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