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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放开。”虞嘉洲出汗了,那件衬衫不争气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他觉得自己透明了。
医院的制冷压根不抵用,还是很热,会出汗,皮肤会泛出红潮。生理出卖了心理,反过来,心理控制着生理做出适当的反应,他同样能感受到孟尔的。
他快不能呼吸了。
可孟尔看起来那么正经,宽松的病服穿在身上,很好的遮住了欲.望,正满脸关心地抚.弄着虞嘉洲指尖,仿佛只是在确认虞嘉洲有没有受伤。
“孟尔……”虞嘉洲想钻进被窝里躲起来,他别过脸,鬓角都被汗濡湿了,“孟尔,停下,我得去换药了。”
孟尔把虞嘉洲的手放回被褥间,居高临下地着看虞嘉洲,眉宇间有些欣喜:“你终于学会在有求于我时叫我的名字了。”
他替虞嘉洲擦了汗,手指还念念不舍地描摹着虞嘉洲骨骼,从额头到鼻尖,一点点往下,然后被咬住了。
孟尔笑了笑,也不缩手,故意把下面要说的每个字都裹上热息,才俯在虞嘉洲耳边说:“我有告诉过你吗?‘尔’就是‘你’的意思,所以你每次叫我名字,我都感觉你在说昨晚梦见我了。”
虞嘉洲的耳朵很痒,那种痒顺着神经蔓延到了全身,后背都湿透了。他想跟孟尔说“你好不要脸”,刚松开口,齿间的手指就快速滑到了颈间,略粗.暴地扯开了衬衫纽扣。
空气似乎凝固了。孟尔竭力压制也挡不住冲出胸腔的浊气,深不见底的眸底倒映出虞嘉洲颈间浸血的纱布,硬生生把刚才的暧.昧气氛拉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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