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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睡觉的姿势很乖，像猫一样蜷成一团，但只有没有安全感的猫才会这样睡觉，有人宠的，都是摊开肚子睡的。

        孟尔轻手轻脚地把打包回来的餐食放茶几上，没想到还是吵醒虞嘉洲了。他在沙发里动了动，带着浓浓的鼻音呓语道：“你回来了......”

        孟尔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说梦话，因为这句话太温情了，甚至可以理解成“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但不管是梦呓还是什么，都足够让孟尔心里翻腾出巨浪。

        他盘腿坐在沙发旁，揉着虞嘉洲的后脑勺，对方没有躲，估计又睡着了，孟尔这才壮着胆子附在虞嘉洲耳边喃喃耳语道：“我可以向你展示一下我百发百中的技能吗？”

        “......不可以。”

        原来没有睡着。孟尔挪了挪位置，又说：“那我可以吻你吗？”

        “不可以。”虞嘉洲先前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有温存缱绻，有生离死别，以至于他到现在都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对孟尔的无理要求做不出太大回应。

        “那我可以抱你吗？”孟尔一再降低要求，“我们上一次拥抱是在十二小时前，现在又到拥抱时间了。”

        他指尖绕着虞嘉洲乌黑柔亮的头发，等待着最后宣判。

        屋里安静了片刻，虞嘉洲才呢喃说：“...之前是意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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