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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尔想说“你认错人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虞嘉洲打断。

        虞嘉洲浑身都透着我不想听“优秀青年”精彩纷呈的感情经历的冰冷气息，只盯着郝宵明，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妈妈没有和你提起过你爸爸吗？爸爸不是会保护你的哥哥，爸爸是……”

        他该怎么跟这小孩解释“爸爸”，他脑子里只有系统化又专业的生理知识，甚至他对于“爸爸”的概念都是很模糊的。

        郝宵明眨眨眼，很想知道这位平时不怎么理她的哥哥会说出什么来。

        “爸爸是既爱你妈妈又爱你的人，”孟尔害怕虞嘉洲出口就是投资几个亿，回报只有1的神奇大项目，那不是小孩子该听的，于是主动解释，“爸爸先爱上了妈妈，因为爱，所以创造了你，你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同样很爱你。”

        “可是我没有爸爸。”郝宵明失落地揉着裙子，在想如果她有爸爸的话，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消失了，因为爸爸会保护妈妈的。

        小孩子的世界太简单了，只有对立的两个选项——是与不是，有与没有诸如此类的。孟尔小心翼翼地在她的世界里加入第三种选项。

        “你有的，至少曾经有过。你仔细想想，妈妈有没有跟你提过爸爸，或者别的男人……男孩子。你都能记起我带一位哥哥回家了，这个你也肯定能想起来的，对不对？”

        孟尔说完，用口型对虞嘉洲说“我会和你解释的”，虞嘉洲只回了两个字——滚开，和他先前看到口红时的反应一模一样。孟尔眼底漾开笑意，心想虞嘉洲很好哄的，做顿饭就哄好了。不过下一秒从对方眼里发射过来的冷箭，让他萌生了至少得做两顿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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