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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就说你没奋斗！”姜九天狂拍纪星脑袋，“整天就知道使唤阿洲，你还奋斗！你是在厕所奋斗的吗？！”

        “别打别打，”纪星护住脑袋，“他们说话了。”

        两人牛皮糖似的贴在门上。

        “悖论可以推导出两个结论，”虞嘉洲问，“那你的非A结论呢？”

        “幕后人同样了解我。”孟尔毫不犹豫地说，“换一种猜测，假设幕后人同时认识你和我，我们和他都在找郝丽丽。我们去了‘深海’，被他发现了，他意识到除他之外还有人在找郝丽丽。你当时戴着面部转换器，那他是怎么认出你的呢？因为他看到了我，他知道我一定会陪着你的，以他对你的了解，可能也知道你最近住在事务所，所以马上派了人过去，再抛出你感兴趣的管理芯片拖住你，等时间差不多了，或者等去事务所的打手给他通知后，就爆掉芯片，你两头都捞不着。”

        孟尔觉得虞嘉洲此刻像只警觉的猫，离炸毛只差一步了，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至于他为什么不杀你，原因无非两种，你于他有巨大的利用价值，或者像我一样，对你有着特殊感情。”

        他说的每个字都裹上了甜腻气息，像一颗糖。虞嘉洲能被面包拐走，也应该能被糖拐走，但前提是，他愿意。

        虞嘉洲终于有了表情，却是比平时更冷。他习惯把所有情绪都藏在身上那层薄冰下。他在孟尔的掌心下缓缓抬头，才发现对方离他很近，再向前一点点，就能碰到那张温热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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