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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有小孩哭,姜九天立马换了脸,恨不得铺红毯迎接纪星他们进屋。纪星在“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和“虞嘉洲眼瞎,怎么认了这么个叔叔”的想法中,勉为其难地进了屋。
“不可能是怕生,”姜九天摆摆手,“这小孩连阿洲那个扑克脸都不怕,怎么可能怕我呢?你不觉得我比阿洲看起来慈祥多了吗?”
纪星想说是的,毕竟你皱纹也比虞嘉洲多得多。
他把郝宵明护在怀里,小孩哼哼唧唧,好像又要哭了。
“对了,”姜九天反应过来,“阿洲呢?怎么从昨晚进门后就没看到他人?那个小崽子该不会又被别人拐跑了吧?!”
纪星指指地下室的门:“在里面,没出来过,他应该还在生孟尔的气。”
虞嘉洲对“生气”这种情绪表达不明显,他一直没什么表情,以至于让人看不出。但从他昨晚进门,纪星就看出来了。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比虞嘉洲更了解虞嘉洲,那种了解像是从关于虞嘉洲的记忆里分析出来的,那段记忆甚至赋予了他使命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去照顾好他。
虞嘉洲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个……小孩。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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