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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南瓜汤喝完我就告诉你。”

        南瓜肉绞得细腻，放了少许糖，完全吃不出蔬菜的味道，倒像是甜品。虞嘉洲在监督下喝完了整碗汤，羞耻心让他没有了反驳的勇气。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孟尔见碗空了，才接着说，“倒是你，不想问我什么吗？比如爱好，交过几个女朋友之类的。你要是对我感到好奇，可以直接来问我，不必偷看我的观察记录。你知道的，那群蠢教官，还有那个观察员，他们总爱往优秀青年脸上抹黑。”

        虞嘉洲握紧勺子，搅着碗里的空气。

        “快点问我，”孟尔放下刀叉，“你不是想了解我吗？现在我就坐在你面前。抬头看着我，嘉洲。”

        他语气轻轻，尾音都融进了香氛里。虞嘉洲想让家庭系统打开新风，换掉这一屋子黏着的香气。

        快点问我。

        他一点也不想问。观察记录上，孟尔生病和最近一次出现药.物致.幻症状的时间点，与他进出监.禁.所的日期完全重合。

        其实这也很正常。就好比你去餐厅吃饭，你只是众多客人中的一个。但某天你遇到了一个人，一寒暄才知道，原来那天他也在那家餐厅吃饭。

        你肯定会说，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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