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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样子像个严肃的老师，郝宵明接过东西，端着巧克力奶上了楼。孟尔看着她关上房门，才说:“根据小朋友的描述，她妈…郝丽丽极有可能在长期服用中枢性镇痛药后，导致了精神紊乱。”

        “你看到药盒上的成分表了吗？主成分是□□，她一定没有按医嘱服用。”

        “她压根儿不爱去医院。”虞嘉洲喝了口巧克力奶，之后眼睛就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说:“介意我抽烟吗？”

        “请便。”

        虞嘉洲摸出烟咬在齿间，打火时，总感觉有一道目光黏在了自己手上。

        “要来一支吗？”

        “谢谢，我不抽烟。”孟尔隔着烟雾看他，总感觉不真切。他甩了甩脑袋，继续刚才的话题。

        “长期过量服用□□，会产生药物依赖性，会导致肠道出血，所以小朋友说她妈妈肚子痛只是药物所产生的副作用，后期还会发生不能自控的精神紊乱，可能还会出现抽搐和……幻觉。”

        “但她很爱她的女儿，她没有在精神状态不好的情况下做出伤害女儿的举动。相反，她用自己的方式，可能这个方式不太好，但也的确保护了女儿不受外界伤害，我们暂且可以把这种行为称之为母性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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