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郝宵明为此感到高兴,话也多起来,她放下芭比娃娃,说:“不,妈妈不爱生气,我只是怕她看到东西坏了会不高兴,妈妈一不高兴就爱头疼,错了,应该是头疼让她不高兴的,很疼就很不高兴。”
她贫瘠的词汇形容不出妈妈有多疼,于是加重语气,咬重字眼,她觉得这样说哥哥们就能听懂。
虞嘉洲找到了止疼药,空盒子塞满了抽屉,因为纸盒可以卖钱。
盒子上的生产日期最早是2167年11月,一般药品的保质期为一年,由此可以推断出郝宵明的妈妈是从2167年底到2168年之间开始服药的,虞嘉洲不认为她会去医院看顽疾。事实上,主人把所有东西都保存得很好,甚至能找到她十年前买的电影票,但独独没有医院的检查单。
她不爱去医院。
虞嘉洲想起郝宵明曾说过,妈妈不让她去警察局。那个女人好像对事业单位感到害怕,甚至不愿意接触人群,所以才带着女儿生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宁愿编造出美丽的谎言来骗女儿,也不愿搬到条件好点的地方去。
去发达区域端盘子,也比做手工来钱。她一边‘竭尽所能’的给女儿最好的生活,一边又心甘情愿待在这片废土里。
虞嘉洲感受不到那女人有多疼,只知道她很纠结,很害怕外面的世界。
天色蓦地沉下来,铅云直压楼顶,似要落雨。
“你妈妈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会疼呢?”虞嘉洲尽量把语气放柔和,他不想让郝宵明觉得自己在受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