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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飞白向虞不知微微颔首：“以前我也认为正魔殊途，现在的我认为是不是魔，是不是正，并没有什么区别。这只是活在这个世上的一种形式。”
虞不知：“我……”
杨问夏道：“虞不知，你那日没有来四大派伏击戚飞白一战，那你总该听说了那天发生的事吧？”
“我听说了，仙门传的风风雨雨，四大派的丑闻……”戚飞白顿了顿：“玄天派掌门利用干屯，骚扰打压金羽宫，缥缈岛掌门为了能够登上掌门之位，暗害师兄，将此事推给魔族……现在缥缈岛掌门已经被轰下了台。掌门师尊正在协调金羽宫和玄天派之间的矛盾……”
杨问夏摊摊手：“那你现在还坚守正魔之间那道绝对的界限吗？”
虞不知沉默良久，才道：“是。所谓正派并不代表绝对意义上的正义。”
话正说到此处，忽然，杨问夏握着鞭子，原地旋转了一圈，抬头往四周查看：“我感觉到了明月心的气息。”
戚飞白：“扈坚在附近？”
虞不知：“明月心？此物又出现了？”
杨问夏冲出小巷，来到大街，最终向西北方向奔去：“在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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