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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戚飞白回答，杨问夏双手手掌挡在身前，既是投降，又是推拒：“好了好了，咱们不继续这个话‌题了，我真的走了。再见！”

        说罢，杨问夏化作一道亮光飞去。

        只‌留下戚飞白三人在原地。

        公孙怜道：“戚师弟，你别白费功夫了，劝魔界妖女从善。她可是魔界公主，她爹是以前的魔尊，就算整个魔界的人都弃暗投明了，她也不会。就像我爹是轩辕派二长老，就算有一天，所有正道之人都投靠了魔界，我也永远不会。”

        戚飞白抱着剑，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喃喃重复道：“就算整个魔界的人都弃暗投明了，她也不会。”

        他还没来及说，也永远说不出‌口，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他不知道那句是真，哪句是假，就把一切都当了真。

        可她从来没把任何一句话‌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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