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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高宴那张俊美苍白的脸,眼中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你们看着锦绣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骗的团团转,打心底信任依赖你们这些杀人凶手,你们很得意?”
面对上官明珠的质问,高宴心口传来窒息的闷疼。
“我别无他法,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锦绣的命。”高宴哑声道。
他将锦绣失去记忆后的遭遇告诉了上官明珠,虽从叫花子那里打探猜测出大概事情,可当上官明珠听到李欲因为锦绣总是想起一些过去片段,为了抹去锦绣记忆,差点把锦绣变成傻子时,十指猛地攥紧。
“若是锦绣知道从前发生的一切,皇上不会放过她的。”这些年,高宴见过李欲最阴狠毒辣的一面。
在李欲心里,权利大过一切,锦绣就像他养在园子里的花,一旦超出掌控,只会被抹杀。
上官明珠看着高宴沉默的脸庞,半晌问:“你以为她现在的活法?又比傻子好多少?”
“比死了好。”高宴声音沉静:“这是我欠她的,如果可以保护她这样过一辈子,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上官明珠讽刺一笑,她疲惫的闭上双眼:“你放心,我不会将那些事告诉锦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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