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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芸没有解释馥枝的去向，端着打了清水的铜盆与绢丝面巾，径自为江止盈净了面。

        江止盈缩在榻上，盯着不远处的屏风，显得心事重重。

        比起沉静可靠的馥枝，宛芸性子更为八面玲珑。伺候完江止盈后本该离去，她却想到了方才打了胜仗般推门而出的高挑男子。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陛下有何心事？”

        明眸中波光微微闪动，这双眼睛的主人回过神来问道：“这般明显么？”

        宛芸低下头，不敢答话。

        江止盈叹了口气。

        从前登基、献身，或是霍骁那三个条件，几乎都是旁人一步步推着她，将拟好的计划交到她手里。她只须点头接受。

        而今晚，再也没有人可以同她商量。

        魏大人、宋矜，或者是母亲，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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