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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阉人终于被拍到那轰然倒塌的石头下,发出一声尖利恐怖的叫喊——他的下半身全然被石头截断,只有半个身子与脑袋露出来。
“你……你刚刚使可是……阴阳神功的分点两极……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情知瞥他一眼,“凭什么告诉你。”
“哈!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孙才还真是……”
慌乱的几双脚踩着黄沙,从拐角处传来,想来是杨承强一行人闻声赶来,柳情知见已来不及,干脆用那白玉笛直挺挺地戳向那孙才的太阳穴!
孙才话说一半,脑袋便被戳出一个血窟窿,瞪着一双大眼,两颗溜圆的黑眼仁尚来不及转动一下,便咽了气。
柳情知反手将那粘了血迹的笛子扔在沙里。
待那三位官差赶到,便只见自己的同僚,血肉模糊地压在一块巨石之下,头上被鲜血弥了一脸,已看不清五官——似是被什么极其尖锐的物什戳爆了脑袋。
再观那小商人,正脱力地倚靠在一块石头上,全须全尾,似乎并无大碍。
那姓杨的官差显然被骇住,立刻拔出腰间的双把大斧,另外两个年轻的兵,也如临大敌地拔出腰间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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