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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老板怔住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无意识的抬手，把桌上的水杯碰倒了都没察觉，再开口，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中年男人眼泪已经涌出，哭着道，“是，第一批实验者十人，五人完全恢复，三人失败，两人死亡。

        正好是小轩的实验室负责记录数据，我才第一时间得知有这么回事，然后帮你提交了申请，可队长我又害怕，我知道只要能申请下来实验名额，你肯定会抓住机会，但我怕……失败或是更糟，我怕我这样做反而毁了你。”

        店老板沉默良久，砰的一拍桌子道，“出息，这点儿事哭什么，我有什么好毁的，我又没有亲人了，最差也为你们多添一份实验记录呢，而且我早就签了遗体捐献了，万一真有事，我的遗体随你们研究。”

        中年男人抹了抹泪道，“队长，接受实验的前提之一就是要同意捐献遗体。”

        店老板气得一瞪眼，道，“熊孩子，这时候你不知道顺着我的话说？夸我句深明大义不顺耳吗？就爱杠，这么多年了还改不了。”

        中年男人破涕为笑，道，“队长，我都快五十了。”

        “快五十也没见你变成熟呢？刚进门儿那会儿还行，像个事业有成的，一咧嘴哭形象就全垮了。”

        “队长你也哭了，我看你抹眼泪了。”

        “……你真不愧是咱队的MT，我要是怪，扛着其他人的集火也得先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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