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阮之凡被这光泽吸引,但下一秒却又因西特那惯常淡漠的面上显出的愠怒而回了神。
她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笑了下,这一次,是礼貌却又温和的微笑。
西特助教,您在焦虑,焦虑于您本应该藐视的人并不像您想象中那样好操控。这个人她不跟随您的节奏,不接受您的话术,不畏惧于您的威胁。这样乖巧漂亮又柔弱的omega外壳下,是一副坚硬自由的灵魂,无法轻易击碎的壁垒保护着那珍贵的、无法窥视的、不曾被触碰的弱点。
您的焦虑使您感到不可名状的愤怒。
这不合适,不应该,不恰当。
您本应比任何人都要理解这个道理的。
阮之凡身子微微向前,凑到他面前,继续道:“如果能让西特助教放心,那我可以告诉你,没错。您的猜测没错。我的确是那样,屈膝高位、恋慕权财、无心学习。我在这里准备找个有钱傻瓜结婚,献出几分虚情,露出讨好微笑,说些谄媚话语,让他为我倾倒,因为着迷,然后以婚姻为手段牢牢笼络住他。”
她声音很轻,一如她那轻盈的少女体态,于清风中蝴蝶吻下花瓣,在雨中翅膀翩跹。
西特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只觉得尾指处的牵牛花戒指如同火焰似的灼烧着他,从尾指的神经一路烧到心脏。这一刻,他开始不确定这种感觉是因为过渡摄入咖.啡.因,还是因为她这指向性明显的话语。诚然,她表现出来的聪慧程度使得她方才那经典又愚蠢的发言显得如此矛盾。但她却表现得那么理所当然,阳光在她发梢眼里跃动着,她自信满满,势在必得,却又全然符合他对他的偏见——一个被爱、享受爱、玩弄爱并认为爱是手中利器的>
“您若是瞥见我的尖锐、咄咄逼人、聪慧,只证明您并非我的目标而已,毕竟您似乎只是个还要靠着当助教勤工俭学的穷学生,我向来是不愿意对穷人多花心思的。”她说着,黑眸中逐渐浮现出些许轻视来,“但即便如此,请您克制住您对omega的厌恶,我会尽快找个傻瓜嫁了离开这里的。换句话说,如果我确实有幸攀了高枝,您觉得您会如何?”
风吹起她的发丝,仿佛吹拂起她那可笑却又郑重其事的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