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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下了塌,往小几处走去。
沈时葶咬唇,委屈地攥了攥手心里的一角被褥,心下忍不住腹诽道,若非他无故弄出动静,她也不至于被吓着,又怎会以那惨兮兮的姿势摔成这样……
不知是不是能听见她的心声,陆九霄回来时又阴阳怪气地嗬了声。
沈时葶彻底不敢说话了。
待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儿,她才慌忙直起腰,捂着臋,惊慌道:“不敢劳烦世子,还是——”
“你烦不烦?趴下。”男人的口吻,显然是耐心殆尽,颇有一种她再多废一句话,他便能将手里的药酒从她嘴里灌进去的意思。
沈时葶下意识捂住唇,老老实实又趴了回去。
陆九霄将药酒倒在手心搓热,动作十分熟稔,掌心覆在尾椎处,往高高的臋间搓,搓得那两处高地都变了形,仿佛面团子似的,稍一用劲便陷下去。
这动作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做那事时,陆九霄也喜欢这样揉她,揉她身前的,揉她身后的。他从前也没这等癖好,实在是眼前这具身子太过绵软,真像是面团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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