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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戴组长的哀嚎飘荡在天玑的每一个角落。
就像五六十岁的副总裁都是处事圆滑的狐狸精、总在不动声色间就把人套路进去一样,23岁的梁总裁要搞事,从来都是轰轰烈烈,直球打得恨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他所言所行,此间狂妄,不愧有新世纪二代的风范。
众分析师不知该对风格如此大胆独特的总裁作何反应,但纪晨夕却知道,梁言生在人情十分扭曲阴暗、一切以利益为第一的豪门世家,他所有的真诚狂傲和大胆果敢,都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抗争,以及他对母亲许下的承诺。
他的情义如同圣火,热烈地绽放,再不凋零。
天玑算是跌进了谷底,业界唱衰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人心惶惶在所难免,但也是搞事业的最佳阶段,纪晨夕带着团队埋头死磕风险分析预期,对其他所有事情都懒得操心,除去无休止的加班之外,他吃的安然睡的沉稳,体重竟还长了两斤,面色倒更加红润了一点。
戴子轩悲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天玑这个熊样,也就你睡的最好。
其实纪晨夕睡的不算太好。
董事会的责问没完没了,梁言忙得像个陀螺,一天开的会加起来有纪晨夕两个星期开的那么多,两人能清醒见面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晚他回来,看到粥在厨房里温着,自家情人不舒服地窝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腿,蜷在一起小小一只,就觉得心里十分柔软,好像潮水轻轻浸湿细腻的白沙。
这个时候,梁言会轻轻揉揉纪晨夕的脸,然后抱他上床。
为了收购锡弗,梁言把天玑的结构翻天覆地换了个遍,成立专项小组,并从各个部门调用了最专业的人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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