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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凌晨尤为寒冷。
莹白的光芒将住院部的走廊探照地更加森冷,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肖婕抱着怀里两岁的儿子,沿着长廊来回踱步。
护士说航航头上的软针头还不能换,否则下一次找血管又要受半天的罪。
可是一躺到病床上,小家伙就忍不住去挠头顶,不让挠就开始哭闹。
病房里其它两张床铺上的人都已经睡着了,肖婕怕吵到他们,只能用小被子裹着航航,抱他去外面的走廊上。
护士站的钟表指向凌晨两点半,而一个小时前便说要来的男人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肖婕将怀里的孩子搂紧了些,好不容易等他睡熟了,这才在病房边的靠椅上坐下来。
她空出一只手,给航航盖好了小被子,小家伙在睡梦中依然蹙着眉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印下两排暗黑的阴影,秀气的小嘴抿地紧紧的。他睡得并不踏实。
从确定肺炎到住院的这三天,他就没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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