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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戈过去拍了拍程麒的肩，他笑道：“好小子。”

        程明的妻子王氏擦了擦眼，便拉着程明又挨到程麒身边叮嘱良多。

        赵大娘也来了，现在她越发沉默了，这会儿她也依然板着脸抿唇不语，只眼底透出了不舍。

        赵戈上前拥抱她，“娘，儿子不孝。”

        赵戈将应水也牵过来，几人抱在一起，感受离别。

        赵大娘先是僵了一下，随后被赵戈轻轻拍了拍，放松下来，她瞪了眼应水，随后额头抵住赵戈的结实的手臂。

        她的孩子早就长大了，容不得她再过多干涉他的人生。她的怨骂与祝福，好似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说出口。

        想了半天，只憋得出一句：“……早些回来。”

        “嗯。”赵戈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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