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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希丞低声道:“学校不是封闭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仪嘉不以为意道:“□□咯。那个电网感觉是吓唬人用的,翻起来很随便。”
“……”他听见自己轻声道,“下次不要这样了。”
周仪嘉好像把能扯的话题全都说完了,梁希丞也不知道该主动和她说些什么。
实验室里浮动着快要凝结的冷空气,周仪嘉:“梁希丞……”
他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等待她的下文。
“我们做回朋友可以吗?”她鼓起勇气向他说出求和的话,“那天是我一时冲动,我保证没有下次。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那一瞬间,好像连可耻的愿望都破灭了。
他以前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譬如她小时候信誓旦旦对他父母说:“梁希丞不需要交朋友,他只需要有我一个。”又譬如她很骄傲地炫耀:“那我岂不是梁希丞至上主义者?但凡梁希丞不高兴的事,我都不会做。”
她营造了一种,好像他不必费吹灰之力,只需在原地等她来拥抱自己,就可以安度一生的假象。可是现在周仪嘉亲口告诉他,她编织的大话有效期只有那么几年,到此为止。她找到了新的巢穴,要存放新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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