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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任何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谢清流对“皇上”仁至义尽，甚至丢了性命，是个十足的好人，但金朔明能看清楚，这个女人的心有多冷。

        “宋月蔷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好孩子，狼心狗肺，天生反骨，唯利是图，但是有一点太过可贵，万事以天下为重。谢清流，你是百姓的大将军，是人人称颂的贤良皇后，甚至死后都会是我念念不忘的妻子。但别人看不透，我却看得清楚，你只信自己，只信自己的孩子，所以至始至终你不曾求助于我，甚至，殚精竭虑的为你的女儿铺路。”

        “是。”谢清流干脆利落的承认了，“是，我从来没有想要将命运交给别人。”

        “你也从未想要妥协，低头，甚至你半步不退，就算头破血流。”金朔明紧握双拳，这个女人是天底下最硬的骨头，看似正派和善，却是真正最喜欢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坚强无私的人，实际上却将所有人防备到骨子里。

        可他就是喜欢这个人，多少次想要放弃，多少次用手段逼她妥协，结局呢？每次她的选择就像是一把利剑刺入他的肺腑，最终伤人伤己，无处可退。

        谢清流轻叹一声，“所以说，我当了两世伤你心的恶毒皇后。”

        “不是吗？”

        这个男人倒是反问她了，“所以，我激活皇太子那一个世界，最后被杀是因为你？”

        “富婆与小奶狗吗？我怎么可能看你与别人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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