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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调查过张则正，去到他住的老家，发现他离婚有孩子了，这是他女儿，才三岁多，和他离婚的时间差不多，

        这个孩子和他住在一起，生活条件很差。”

        “一个单亲父亲不容易，所以他很需要钱，你是说，有人指使他做坏事，然后给他钱吧。”

        冯景深听到苏恣的说辞，她总是那么聪明，这是好事，但是此刻冯景深希望她不要那么聪明。

        “应该没有人指使吧，这纯粹是这家无良报社的恶趣味。”

        冯景深吓得吸了一口气，千万不要让苏恣发现他的破绽。

        上次他会将自己供出来，说出自己是凶手就是想保住那个人。

        他感到十分纠结和痛苦，一方面他希望苏恣找出杀害邓先瑶的凶手，另一方面他却受到威胁扮演一个帮凶的角色。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给苏恣提供模糊的证据，却不敢给苏恣指明清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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