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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母田鼠,母鹿之类的,都像是内外火同发,最后尸体都焦得很均匀。
“也许湖水就是外火?”云昭既然已经站在了谢至珩的身边,也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内火的话,这位唐大小姐也是有些修为的。和那些动物全然不同。也许是暂时压制住了?”
“压着内火,脾气反而变好了?”谢至珩反问。
云昭哑口无言。
这时候,冲出了营帐,或者从其他地方汇聚过来的宴门弟子,以及那个中年剑修,终于有人从一片震惊失措中反应过来了。
营帐之外,一个带一个的,哭号之声响起。
只不过,仔细听的话,大部分的宴门子弟,都是害怕和焦虑的情绪居多。大抵是因为唐秋月死在这里,他们要被宴门的门主收拾。他们又多半是晏河府附近的子弟,就算是想要单身逃亡,也得顾虑一下家人。
在这一片焦虑之中,唯有一个哭声充满了悲伤和愧疚。
却正是那个最开始跟在唐秋月身边的中年剑修,也是宴门之中的大师兄——宴门门主创业也就是几十年,宴门还没有第三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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