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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有什么话要说，就不当面说，传音也就是了。”

        “不过是如今法器变化不足罢了。”莫兰在不知道是挑刺还是无知的言语质疑下，却是面色自若，不卑不亢，“若是能在各家的晶幕之中，同时看到远在万里之外的直播，各持终端发表意见呢？这字幕是否还有意义？毕竟，用终端传音的功能，直播人是必须要能够制止的。”

        “那也没什么意思啊。”一个少女微微嘟起嘴，“在家里看有什么意思。当然要大家聚在一起看才好啊。”

        “傻子。”另一个少女怜悯的看着她，“若是在天京、圣京的人也能和我们看同一场直播呢？”

        “啊！”

        “目前来说还是难了些。”莫兰笑道，“不过如今曲城确实是有这样的长期规划。这也不是曲城一城能做得来的。就如我，如今能起到的用处也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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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馨在一边听见，虽然没有发表意见，心中也有些奇怪。

        这同样是她不明白的变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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