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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昌盛吸了口凉气,当时的事情瞒得那么好,詹世海又不会说出去,这老婆子是如何知道的?
“母亲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么冤枉儿子?没有的事!”殷昌盛绝口不承认。
殷老夫人冷笑,“你敢到你爹的灵位前发誓吗?你敢说,没有和詹世海打赌输银子?你赔不起巨额银子就送妹妹给詹世海?担心我不嫁女儿,就使诡计?没有吗?没有在酒里下药迷倒锦慧?没有在锦慧昏迷时放詹世海进锦慧的屋子?没有带另外几个人前往寻人故意曝光锦慧的事,让她闺誉尽失?”
她一口气说了大段大段的话,思及往事,气得她身子发抖。
可怜女儿今年才三十五岁,还是个年轻妇人,那詹世海已是个快六十的老头了,听说,都有白头发了。
女儿面对一个这样的人,是如何在过日子?
“你敢吗?敢发誓吗?若你说假话,将来必受凌迟之罪!”
殷昌盛吓得额头冒汗,脸色灰白,“母亲,你听我说,是詹世海,是他的主意,是他爱慕锦慧,我……我不知他会对锦慧做那等事,不是儿子的错。你冤枉儿子了。”
“你敢不敢去发誓?”殷老夫人指着供灵位的方向,厉声问道。
“母亲,儿子……,我……”殷昌盛哪敢?吱唔半天说不了一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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