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们最是讲究血脉清白。
殷大夫人实在不想再看到不靠谱的混蛋儿子了,也气哼哼地走了。
屋里没有公婆在场,被殷长风打压欺负了十来年的白氏,这会儿决定,好好羞辱羞辱殷长风,免得他下回再拿她没生儿子的事来辱骂她。
“相公你真的不记得了?”白氏矮身在床边坐下来。
殷长风撇了她一眼,没吱声,经过白氏的提醒,他的大脑中已经涌现出了一些模糊的片断。
“我进屋的时候,永王趴在莺儿的身上,你在莺儿的身后。我跟着母亲进去的时候,你和永王已换了个位置,永王在莺儿身后,你在莺儿身前。可怜莺儿被你们两个轮换着夹在中间……”
“你闭嘴!”殷长风已经想起了大半的记忆,又气又羞,恨恨骂着白氏。
白氏今天决定要扬眉吐气,怎可能不说为快?又道,“母亲吓坏了,将你拖开到一旁,你那时整个人都糊涂着发着疯,还要拔母亲的衣,把她的头发都扯乱了。我只好让母亲离开,我去照看你。你却将我推倒在地,不顾永王还在,就将我原地……”
想起昨天在小榭的一幕,白氏羞愧得整张脸一片通红。
她堂堂阴山县富户的女儿,从小受过良好的家教,居然被自己男人当下等女仆一样拔光对待,还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她如何不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