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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两人在甲板上再次相遇了。
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眼神一来一去,便带了点挑衅的意思。
伍停端了杯香槟过来,“久大少爷,您犯不着跟我这种人置气,我要的不多,您从指甲缝里挤出一点就够我活大半辈子了,别这么小气嘛。”
久时构知道他在得意什么,老头子的遗嘱里将30%的股份都留给了他,而只给了久时构10%,加上久时构原本就有的25%,如此一算,相当于久时构只比伍停多出五个百分点。
倘若这些年伍停私下购入过一些散股,那么公司最后会落在谁手里还真不一定。
这公司要是老头子一个人的,久时构也没话说,爱给谁给谁,卖了换石头打水漂也不干他半点事儿。
可是公司上下有谁不知道,这些年以来,他日夜呕心沥血,跑商务、谈生意……哪件事不是亲力亲为?公司能有今天,几乎可以说大半都是他撑起来的,如今竟要给旁人继承?
怒气一下子便冲了上来,久时构挥开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伍停不甚在意,“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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