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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两人身上有第三境强者的精血，并不是对方放过了他们的阴魂。”张凡道，从两个死者的面相上来看，两者并未魂飞魄散，当然，这种情况只有第二境，也就是处在通玄冥相相卜一脉的人才能看出来。

        魂飞魄散的人尸体印堂位置，除了黑色的印记之外，还会有螺旋状旋涡，没有魂飞魄散的人尸体印堂位置，便只会有黑色印记。

        张凡本以为，对方将两人杀死之后，从两人的口中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放了两人的阴魂，眼下这种情况来看，两人的魂魄得以存续，并非杀死他们凶手，放过了两人的阴魂，而是他们自己斗争而来。

        “第三境强者是不是我们寻常人口中的天师啊？他们的精血可以保人不魂飞魄散？”就在这是，牛队长满眼期待的看着张凡问了一句。

        张凡看着牛队长笑了笑道：“第三境强者在道门一脉的确被称作天师境，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

        “嘿嘿……”牛队长嘿嘿一笑。

        “但你刚刚说的，第三境强者的精血可保人不魂飞魄散并不准确，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利用第三境强者精血施展的圣花护魂术能保人不魂飞魄散。”张凡解释道。

        以后，张凡还要持续跟牛队长打交道，张凡若是什么也不给牛队长解释，让牛队长每天都一头雾水，那对以后办案并没有什么好处。

        张凡多给牛队长科普一下，说不准牛队长还能在某些张凡没注意的细节上查漏补缺。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照片上这团血迹，就是施展这法术留下的痕迹吧？”通过张凡的解释，牛队长推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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