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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摇摇头,“我一直在等你,是想向你道歉。”
魏尔伦皱起眉,“什么?”
兰波起身走过去,低头看魏尔伦,“一直忽略了你的想法,我一直以为我在帮助你,但我做到的不过是老一套的同情,让你陷入孤独之中。”
魏尔伦瞪大眼睛。
“保尔,之前的生日礼物没能让你喜欢,我把这个当做代替的礼物吧。[2]”兰波说道,“中也现在成长得很好,你的同类,现在就在你的身边。”
“生日快乐,你能出生真是太好了。”
魏尔伦抬头看他,耳边传来几声脚步声,
“哥哥?”
魏尔伦转头,与自己面容相似的中也从楼梯上下来,身上穿着白衬衫,脚上踩着拖鞋,发尾缠着自己买给他的发绳,指间是握笔产生的茧。
是没有被控制成为兵器、没有当做物体一样对待的,还在上学的普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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