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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提了个灯立在篱笆边,两男人相视一笑,倒是真有么点儿相见恨晚的味道。
“这回来过了,我便要回京。往后怕是不会再回襄阳了。”
苏家的马车早就在外头等着,车把式见主子出来立马从车椽子上跳下来。苏楠修与徐宴道了别就转身上马车,掀开车窗帘,伸头对提灯立在院门边的徐宴又道:“我在京城等你们一家人,秋闱见。”
徐宴闻言一笑,点点头:“京城再会。”
马车车轮子吱呀吱呀地滚动,徐宴目送苏楠修走远,转头回了屋。
大年三十夜里是要守岁的。徐家没有长辈,徐乘风早早去睡了。堂屋里就只有苏毓在就着灯火写写画画。徐宴刚走过去,她就将那纸给盖上了。
自从苏毓坦言自己似乎认字儿,偶尔她拿他的纸笔,徐宴都是允许的。
徐宴眨了眨眼,不晓得她又在藏什么东西。
“你们方才的话我听见了,”苏毓眼睛在烛光下幽幽地闪着光。须臾,她突然冒了一句,“弄吃食铺子是不可能,但卖吃食方子却是可以的。”
徐宴一愣,来了兴致:“你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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