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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仅是饲主。’
‘朋友?曾经的同学?长姐?她对我来说是什么?’
‘不知道,太难说了,总之我是亏欠她的,因为亏欠她,无论如何都想讨好她。’
叶藏语气依旧是弱的,哪怕是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他口中说出来,其中蕴含的气力都会减半,宣言、推拒说得像是欲拒还迎的呓语。
就像是惧怕惹怒女招待,他缩了下脖子,用强作镇定的口吻说:“我要走啦,要回家了。”
这一系列表演无疑是精妙的,除了织田作,他有天性赋予的直觉,这层灵性的直觉足以过滤掉一切伪装的假象。
他说太宰治像个孩子,也能发现叶藏的孱弱、惊惧、惶恐。
无论如何都不该去惊吓颤抖的鹧鸪,对阿叶若有若无的照顾,或许就出于这点吧。
叶藏转身,差点撞在织田作的胸膛上,待看清楚人后,他略显错愕道:“织田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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